古普塔在日產的盟友勢力正向董事會施壓,要求提拔古普塔擔任公司的聯合首席執行官,以推動新中期戰略的實施。
5月底,日產首席運營官古普塔(Ashwani Gupta)牽頭制定了公司最新的扭虧計劃,并推出“領導者-跟隨者”概念,為聯盟后續的業務分工以及日產后續一系列的降本增效奠定了戰略基礎。
近日,路透社等外媒援引知情人士的消息,稱古普塔在日產的盟友勢力正向董事會施壓,要求提拔古普塔擔任公司的聯合首席執行官,以推動新中期戰略的實施。
內部人士透露,到目前為止,日產12名成員組成的董事會尚未計劃更換首席執行長內田誠(Makoto Uchida)的最高職務,亦沒有讓古普塔上位的決定,但在這場關乎權力與聯盟利益的幕后斗爭的背后,日產高層持續的緊張關系任在繼續。
自戈恩被捕以來,該公司首席執行官一職已多次更換,而現任的掌門人內田誠,亦屢次被傳地位不保、在日產內部進退維谷的消息。
今年2月,就有日本媒體最先爆料,說履新的內田誠實際上還處于內部試用期,他僅有幾個月的時間來證明,自己能否讓風雨中的日產重回賽道。而日產董事會也將根據內田誠在削減成本、利潤重建以及修復聯盟關系等多維度的考量,來決定未來是否真正讓其“轉正”。
及至6月初,業界又傳出日本發動機巨頭電產(Nidec)聘請多位原日產高管加盟的消息,這些離職日產的管理層履新電產后,都被予以執行董事重任。據悉,他們履新電產,都是為了“追隨”電產現任首席執行官、曾在去年“閃電離任”日產副首席運營官的關潤,而主要原因則是對內田誠組建的新體制感到失望。
關于古普塔與內田誠平起平坐一事,日產回應路透社稱,公司目前并沒有計劃或考慮改變管理結構,而內田誠和古普塔在目前職位上的密切合作關系也沒有改變。官方聲明還說,流傳的猜測是毫無根據的,并具有誤導性。
但是,古普塔上位的傳言并非全無根據,早在關潤離職且“三巨頭”體制瓦解的第二周,就有多家日媒爆出內田誠與古普塔“關系不和”的消息。
而在5月的“中期計劃”出爐后,古普塔主導戰略的強勢姿態就屢見報端,據悉,最關鍵的“領導者-跟隨者”戰略源于古普塔的策劃。這一概念最先由古普塔提出,背后的邏輯最早可住宿到他領導雷諾輕型商用車部門時開創的商業模式,及日常利用雷諾的技術制造面包車,而日產則向雷諾提供更有優勢的皮卡技術。
正因為此,這位出生于印度的古普塔在制定中期計劃時發揮了重要作用,他在日產的盟友也極力希望由他主導并實施這一計劃。古普塔的支持者們提議,要么讓古普塔與內田誠共同擔任首席執行官的職位,要么直接取代掌門人一職。
知情人士透露,古普塔的支持者們在最近幾周已越來越大膽,因為日產的員工對內田誠扭轉頹局的能力已越來越懷疑,大部分職員認為,內憂外患的當下,內田誠很難帶領日產擺脫11年來的首次虧損。
內田誠的不自信,在5月底的中期戰略發布會現場也可見一斑。在公布了日產2020年3月期財年的業績數據后,內田誠強調“新計劃的主要重點不是重組”而是“建立一個面向未來的持續增長的財務基礎,保證未來增長,以及繼續投資 (產品和技術)的開發”。
知情人士特意拎出這一細節,分析稱內田誠的相關言論已顯示出他在最為關鍵的時刻缺乏緊迫感。
但也有業內人士認為,這樣切片式的分析未免有些偏頗,囿于日產內部復雜的人事關系以及聯盟由來已久的利益糾葛,內田誠也是承壓已久。
他曾在發布會上直言,“日產不能在原地倒下,我們要強化意志,對流程進行徹底梳理,這一場變革,我愿意從自己開始。”由此可見,內田體制已經在行動,但部分業務的扭轉需要時間,倉促行動或許適得其反。

內部人士透露,在制定日產最新中期戰略的關鍵階段,古普塔與雷諾董事長塞納德(Jean Dominique Senard)一直關系緊密,為了達成聯盟分工協議的最終約定,他們保持著密切的合作關系。
而這一層特殊的關系,極有可能讓塞納德愿意支持古普塔為日產一把手,或是在核心業務合決策方面將內田誠架空。另一方面,如若古普塔上位,對雷諾-日產聯盟的關系將產生積極影響,因為內田誠與塞納德之間并沒有穩固的默契關系。